杨来恩
中国教育:研究与评论. 2025, 33(1): 1-42.
以常道直为研究对象,探讨其在20 世纪中国教育制度转型中的独特贡献。作为中国现代教育制度转型中的个体,常道直的成长经历、学术生涯与中国教育现代转型的历史进程相互交织。在教育制度理论探索上,他超越了“传统– 现代”二元对立,在对制度本质、功能的辩证认识的基础上,基于一手资料,力求客观地展开教育制度的国别比较,其研究的目的在于将之应用于本国教育制度的改造。于是,他在教育制度本土化与现代化之间进行了具有创造性的“调适”。秉持“以制度贯彻理想”的执着追求,常道直参与了现代学制改革,以1932 年为例,他在师范学制存废之争中积极献言,并提出了具体的改革原则与步骤。研究发现,常道直在探索中国教育制度的现代化路径时,超越了简单化的“对抗”或“追随”思维模式,而是将西方教育经验转化为中国教育自我认知的“文化参照系”。真正的教育现代化不是对西方教育制度的简单复制或抗拒,而是通过文化自觉实现“反应性现代化”向“主体性现代化”的转变。